“那是因为这是接近你最好的办法……这样我就可以肆无忌惮的看着你……”

离子玄的眸心顿时一颤，终于缓缓的转首看着她。

“方执妍，在一开始的时候，我们就没有开始的可能……因为我一直都把你当妹妹……后来，我们更是不可能，因为你天后，我们之间，横亘着无法逾越的沟壑……我们的关系，从一开始到结束，你都摆错了位置……你将一切的不可能，想象成了可能……”

方执妍绝望的摇摇头，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，下意识的抱紧了双臂。
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？”

“是你自己毁了自己……”离子玄看向空荡荡的殿堂，唇角冷笑更甚：“从你怀上一个不可能的身孕之时，你的结局已经注定……”

方执妍脸色的表情渐渐僵硬，猛然垂首看向自己的小腹，“你的意思……是天帝早就知道……我肚子里坏的不是孩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