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晓晴正伏在崔氏身上哭,妆都花了,脂粉糊了一脸。
罗苒被人带进来,一进门就察觉到气氛不对,心里隐隐生出不好的预感。
果然,还没站稳,崔氏就指着她斥道,
“又是你这不安分的贱人,给我跪下!”
罗苒腿一软,跪了下去。
之前那些事让她对崔氏有种本能的惧怕,声音都带着颤。
“奴婢不知做错何事,惹二太太如此动怒……”
崔氏冷哼一声,
“你还装蒜?今日那银丝翠绿凉菜,可是你着手做的?”
罗苒点头,“是奴婢做的。”
“那你还不认罪?”
崔氏声音拔高,
“你暗中下毒,害得晓晴在宴会上当众呕吐,颜面尽失,成了满府宾客的笑柄!”
罗苒性子素来沉静,却也不是能任人污蔑的,当即低声辩解道,
“太太明鉴,奴婢入府还不足两月,与晓晴小姐素未打过几次交道,无冤无仇,根本没有下毒的理由……”
楚晓晴从崔氏怀里抬起头,眼睛哭得通红,咬着牙道,
“定是有人指使你的!”
她的目光阴恻恻地扫向楚时安,伸手指着,
“定是你!我们向来不对付!”
楚晓晴和楚时安年纪相仿,从小到大没少被人放在一处比较。
楚晓晴越说越激动,
“你嫉妒我父亲经商,家里殷实,穿金戴银,吃穿用度都比你阔绰!”
“这次赏花宴武安侯家的齐二公子也在,你就是也看中了他,才故意联合这贱人对我下毒,让我在他面前出丑,你好趁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