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磊也喝了一口,关切道。
“不好不坏,还行,你呢?看你的样子,有心事?”
东方流云应着,抬头看着他,很轻易的便捕捉到了他眉宇间隐藏的沉郁之色,虽然他的脸上总是挂着一抹邪笑,但是她却也总能从他的眼睛里捕捉到那一丝黯然。
又是一个心事很重的人,想想,也是,这念头,谁的心里还没有一些或大或小的故事呢?
于是,东方流云便觉得,其实她也不应该那么问了,她本来就不是那般体贴多事的人,不然,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暗地里总是说她是一个心冷的人。
然而,听着东方流云这话,齐磊却是一顿,有些惊讶于东方流云那般有些关切的语气,想了想,便应了,“也不过是家里的一些破事。”
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习惯了也就好了。”
东方流云应着,又给他满上了酒,“试试这里的重阳酒,这里的老板是苗族人,这个是她自己酿造的,口感不错,酒的度数也不高,挺暖和的,时不时来一些对身体很有好处。”
齐磊听着,又喝了一口,有些陶醉道,“不错,我想不到你也是爱酒之人。”
闻言,东方流云顿时轻笑了一声,“喝酒能壮胆,对我来说,这酒是个好东西。几年前,再一次的考古活动中,意外的品尝到了这苗疆的重阳酒,之后就一直念念不忘的,虽然知道市面上也有得卖,但是就是找不到那种原汁原味,直到前几天这里的老板给我介绍了一下,我才很荣幸的再次品尝到这味道。”
东方流云说着,忍不住又喝了一杯。
一连几杯下肚,东方流云那清丽淡雅的容颜上也难得泛起了些许淡淡的微红。
“苗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