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世子老是憋不住想笑,阿奴瞪着他。
“世子你老笑啥呀?”
就算他们这副德性磕碜。
但都瞅了这么半天了,还老笑啥呀!
“这都是谁给你们弄的?”
娄玄毅捏了捏阿奴的双丫髻。
这应该是几岁小孩子梳的头发。
瞧着她梳这个好傻。
再配上她的大花脸。
真真是丑的没边了。
“我娘给我梳的,咋的了?”
阿奴也摸了摸自己的双丫髻。
小时候她和妹妹梳的都是这种头发。
只是长大以后就不梳了。
今儿个冷不丁一梳,瞧着是挺别扭的。
又冲着世子晃了晃。
“磕碜吗?”
“嗯……不磕碜。”
好丑,但也不能说实话。
要不然她生气该不给你玩活了。
“你唬我呢!”阿奴指着娄玄毅压不住的嘴角。
这都憋不住了,唬谁呢?
“真挺好看的。”
“……”薛神医。
说瞎话连眼皮都不眨的。
这都多磕碜了,还说好看呢。
晚上出来都能吓死两个。
“你还骗我!”阿奴气得捂住了娄玄毅的嘴巴子。
还不如实话实说了。
“……”娄玄毅笑得更开心了。
见老爷子没好眼神的瞪着自己。
又调整了一下情绪。
“今日就看你们的了,但也别做得太过了。”
“晓得了。”阿奴又抻了抻自己的衣服。
世子可真能磨叽。
这话都说了多少遍了。
突然间想起了什么,又凑到了娄玄毅跟前。
“世子,你说的那个大功是固定五两银子吗?”
“嗯?”
也不知阿奴说的是什么?
“我的意思是这一次得的赏银就是五两银子。
还是有可能还多一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