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阿奴站在那儿不动了,娄玄毅纵身一跃追了上去。
“世子,你咋来了呢?”
这大晚上的,世子咋还跑出来了?
“你说呢?”娄玄毅没好眼神的瞪了她一眼。
“大晚上的你跑出来干什么?”
又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再跑一会儿,他也要追不上了。
“我热呀,在屋子里闷的难受。
就想着出来透透风。”
阿奴抹了把脑门子上的汗。
这汗一出来,浑身都松快了。
“那就不能在府里透风吗?”
那么大个院子还不够她溜达的。
“不够啊!我就觉得跑起来带风得劲儿。”
虽说王府不小,但眨眼间就跑到头了。
带的风也不大。
总觉得不解决问题似的。
要不然能出来吗?
不得不说,还是在外面跑凉快。
这风呼呼的,要不然也不能这么快就凉快了。
“你除了热之外,还有什么不适的感觉吗?”
阿奴一定是吃了那鲲鹏肉的缘故。
“没有啊!”阿奴摇头。
突然间又想起了什么。
“啊有,就是我可能放屁了,但没啥臭味儿。”
之前扎马步时,屁就没停过。
但一点也不臭,不晓得是咋回事儿。
“……”娄玄毅。
那屁还不臭!
差点没把常平给熏懵了。
“你笑啥?我真没骗你的,我放了那么长时间屁,一点臭味都没闻着。”
好像自己编瞎话似的。
“……”娄玄毅。
你站在上风口,当然没闻着了。
“这有啥好笑的?”
不就是放个屁吗?
有啥好笑的?好像他不放屁似的!
“行了,没事回去吧!”娄玄毅牵起了阿奴的手。
这都后半夜了。
再不回去睡觉,天都亮了。
拉着阿奴纵身一跃,眨眼间就没了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