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角落的一应别院里,咒煞刚刚包扎完伤口。
娄玄光就来到跟前。
“大师,怎么样?”
到现在才回来,也不知事情办得怎么样了。
“东西已经拿回来了。”
咒煞从怀里掏出了个布包。
娄玄光迫不及待的拿了过去。
“太好了!”
这段时间倒霉透了。
连喝水都呛,走路也摔跟头。
若是再找不到的话。
那指不定哪日自己这条命就交代了。
赶忙打开了包裹的帕子。
一股骚臭味儿直冲天灵盖。
“呕~~~”
直接丢在了地上,跑到一旁呕去了。
吐了半天才缓过来。
“他们应该是把这东西放在了污秽之地。”
咒煞也皱着眉头。
要不然味道不会这么冲的。
“岂有此理!”娄玄光恨得咬牙。
难怪这段时间这么倒霉。
“大师,那还请您赶紧把这东西处理了吧?”
若再不赶紧处理了。
那他这条命怕是都要保不住了。
“嗯。”咒煞点头。
让人将铁盘子放在了桌案上。
忍着熏得脑仁疼的骚臭味。
开始做起了法。
次日一早,阿奴睡得正迷迷糊糊时。
就被一声沉闷的雷声给惊醒了。
“轰隆隆……”
“嗯?”一骨碌坐了起来。
“啥时辰了?”揉了揉眼珠子。
这天儿咋还黑沉沉的呢?
“已经到了巳时了。”
娄玄毅手撑着腮帮子。
这小呆瓜还挺能睡的。
到这会儿才醒。
“啊?都快到晌午了!那还能上朝了吗?”
世子咋不叫她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