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奴左一把右一把地抹着眼泪。
听世子这么一问,抹的更严重了。
“别蹭了。”娄玄毅抓住了她的手。
眼睛都蹭红了。
就是一点擦伤,至于这么邪乎吗?
“赶情受伤的不是你了!”阿奴瘪着嘴。
这会儿整条腿都火辣辣的疼。
老难受了!
“我错了还不行吗?”娄玄毅被逗笑了。
他这阿奴娇气起来还挺招人喜欢的。
掀开了她的裤腿子,跟哄小孩子似的。
“那我帮你吹吹吧!”
小心翼翼的吹了起来。
“吹也疼!”阿奴瘪着嘴。
跟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。
看的娄玄毅都要憋不住了。
“那哪儿还疼啊!”
这小奶猫今儿个属实是太娇气了!
“那里疼!”阿奴指着自己的右脚。
火辣辣的疼。
“这里疼?”娄玄毅看着她的脚。
这穿着鞋还能受伤吗?
“嗯呐,老疼老疼了!”阿奴吸了吸鼻子。
就数脚丫子那是最疼的。
“……娄玄毅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阿奴的鞋脱了下来。
结果看到脚底的袜子都被血染透了。
“……”
难怪阿奴吵着疼!
流了这么多血,伤口应该不能小了。
“嗯?”阿奴抻着脖子看了过去。
当看到了袜子上全是血时。
眼泪又下来了。
“都疼死我了!”
流了这么多血,怪不得那么疼。
这下娄玄毅也不磨蹭了。
赶忙脱下了阿奴的袜子。
露出了整个被血染透的脚底。
忙拿来药水帮她擦洗了起来。
当把血渍擦干净时,露出了好几道齐刷刷的切口。
来不及想别的,又赶忙撒上了药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