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这会儿气氛挺严肃的,可大家伙一听薛神医管老夫人叫小花。
一个个都被逗笑了,阿奴是最放肆的。
直接笑出了声。
“嘿嘿嘿……”
老夫人这乳名不好听,还不如她这个阿奴顺耳呢!
“傻笑什么?”娄玄毅用胳膊拐了她一下。
这种场合也不说憋着点。
“哦。”阿奴将头垂了下去。
还是偷偷的咧着嘴乐。
“……”老夫人不满地瞪着薛神医。
表哥也真是的!
都告诉他多少次了,有人在不要喊自己的乳名。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喊。
都这么大岁数了,多难为情。
薛神医也意识到了,赶忙岔开话题。
“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?”
“我们在找东西,表哥你怎么回来了?”
这段时间为了教徒弟。
已经很久都没来看她了。
“我还不是为了那臭丫头!”薛神医瞪了阿奴一眼。
之前瞧着她那条腿还是没有知觉。
就怕出什么事情再给耽搁了。
这才大老远的又跑了回来。
“我又咋的了?”阿奴的嘴撅了起来。
也没招他,没惹他。
左一个臭丫头,右一个臭丫头的。
哪有这么说话的。
都说他不招人得意!
“你过来。”
“干啥?”阿奴不情愿的走了过去。
薛神医直接拽过了她的胳膊。
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……”
脉象平和,更没有毒素侵入脏腑之象。
可这条腿怎么就没有知觉呢?
“你这腿到现在还没有知觉吗?”
他指了指阿奴的腿。
解毒药吃了这么久,不应该的。
“没有啊!你不说得等到明儿个的吗?”
阿奴敲了敲自己的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