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奴不满的瞪着薛神医。
“你骂我干啥?我来接你还接出错了吗?”
老远就听他骂骂咧咧的。
就不该来接他!
“你,我,那还能怪我说你吗?你看都把我累成什么样了?”
薛神医也瞪着阿奴。
又抹了把脑门子上的汗。
他背着一篓子的蛇,还得拎着药箱子。
再不来都要把他给累虚脱了。
“那我不得歇会儿吗?你不晓得我这一条腿不好使啊?
能来接你就不错了!
再说你一个大男人,连这点东西还拿不了吗?”
老远就听到他骂,底气那么足。
哪像累啥样的样子啊!
“我都多大岁数了?你让我拿这么多东西!
你没看……”
“多大岁数你也是男人呢!不比我一个小丫头有劲儿吗?”
阿奴打断了薛神医的话。
一个大男人连这点东西都拿不了。
还跟她喊啥!
“小丫头?你那力气大的跟牛似的!”
薛神医白了她一眼。
这话若是说别的丫头他还信。
说她那不等于是糊弄鬼呢吗?
一身的力气,壮的跟牛犊子似的。
轻功也快的跟鬼似的。
这话怎么寻思说的呢!
“那我也……”
“行了,别废话了。”薛神医也打断了阿奴的话。
磨磨唧唧的,有这功夫都走挺远了。
“哼!”阿奴也瞪了他一眼。
好心当成驴肝肺。
就不应该来接他!
接过篓子背在了身上,正要走,又被薛神医给叫住了。
“你干啥去?”
“不是回去吗?”
这话还用问。
“那我呢?怎么办呢?”
“你也走回去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