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自己之前怀疑的没错。
茅房里的那个铁盘子,就是娄玄光的手笔。
这段时间应该是吸收了晦气。
他才那么倒霉的。
常平和薛神医正在屋里聊着天。
阿奴就冲进了屋子。
“常平大哥,你说今儿个咋的了?”
“咋的了?”常平站了起来。
听这语气,这是又发生什么事儿了?
“我们晓得那大圆盘子是谁整的了?”
“大圆盘子?”
“嗯呢,就是茅房里的那个。”
“是吗?是谁呀?”常平的眼睛亮了。
吃顿饭回来,就把幕后主使找出来了!
就连薛神医也竖起了耳朵。
“我们今儿个不是去老夫人的院子了吗……”
阿奴就把之前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。
听得常平也皱起了眉头。
“这么说来,还真是二少爷。”
看来世子怀疑的没错。
“嗯呢,铁定是他。”阿奴转身坐了下来。
“世子,你打算咋收拾他呀?”
既然找到是谁干的了。
那铁定不能放过他的。
“先观察一阵再说。”
“观察啥呀?你不收拾他吗?”
阿奴惊讶地瞪着娄玄毅。
这差点都把他命害了,还观察啥?
不得抓紧把他给收拾了。
要不然以后指不定得起啥幺蛾子呢。
“他跟娄玄明不同,暂时还不能动他。”
娄玄毅的眉头也皱了起来。
尽管恨不得现在就把他处理了。
但暂时也不能动他。
他和娄玄明不同,他是父王的儿子。
如今父王只有他们两个儿子了。
即便把这件事情挑明。
父王也不会对他怎么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