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奴一听娄玄毅说不让出府,脸顿时就垮了。
“为啥呀?”
在府里面待着也没啥事,为啥不让出去呢?
“这还用问吗?你见哪个伤那么重又小产的。
没几日就出去跑了,若是被人看到,那你就露馅儿了。”
娄玄毅敲了敲她的脑门子。
若是她跑出去被人发现,指不定会招来什么麻烦的。
“是啊,阿奴,你可不能出去,若是被人瞧见了。
那小产的事儿就露馅了,如今外边指不定有多少人盯着咱们呢。
咱可不能冒这险,到时候被发现麻烦就大了。”
常平也在一旁跟着附和。
若是被有心之人发现,那指不定又要借题发挥了。
“那,那我去云姑姑那也不成吗?
我想去那儿学梳头发。”
老在府里待着也太没意思了。
“那倒是可以,不过你也收敛一些。
不能让人别人知晓你的伤都好了。”
“嗯呐,我晓得了。”
“还有若是别人问你小产的事情。
你也不能说漏嘴了。”
“嗯呐,我晓得了。”
“那别人若是问起你的伤,你怎么说?”
“我就说没好利索呢呗!”
“没好利索,为何要出来?”
“我就说我实在是待不住了呗!”
“那别人若是问你小产的事情呢?”
“那我也说我没好利索呢!”
“那别人若是问你是什么感觉?你怎么说?”
“啥感觉?嗯……疼呗!老疼老疼了。”
“你就知道疼!”娄玄毅又敲了敲她的脑门子。
“一听你这话就露馅儿了。”
“那我得咋说呀?”
阿奴摸了摸脑门子。
她也没小产过,谁晓得是啥滋味儿呢?
“您老告诉她。”娄玄毅看向了薛神医。
这事儿他也不知晓。
“小产之后会出现腰酸怕冷的症状。
身体虚弱者还会出现恶心、头晕的症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