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什么呢?”
跟寻宝似的。
“我瞅瞅你,看哪儿受没受伤。”
阿奴又转到了前头。
从上到下,仔细的观察了起来。
那么老多血,能都是墨隐的吗?
瞧着阿奴的脸都要贴到自己身上了。
娄玄毅的眉头又皱了起来。
“你是眼睛不好使吗?”
这都要贴到他身上了。
“谁眼睛不好使啊?”
世子这话也太难听了。
“那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?”娄玄毅憋着笑。
这脸都要贴到他身上了。
还怨自己说。
“我那不是想着仔细瞅瞅吗?”
阿奴将衣服套在了娄玄毅的身上。
世子脸整日拉的老长,说话还这么难听。
都说找不着媳妇。
正想着,薛神医他们就走了进来。
“墨隐咋样了?”阿奴看向了他。
这么老长时间才出来。
“那小子的命算是保住了。”薛神医来到跟前坐下。
娄玄毅给他倒了杯茶水递了过去。
“没伤到要害吧?”
之前在巷子里,他受伤之后,自己拼尽全力护着他。
应该没有伤到要害的。
“没有,那小子命大,但胸前的那处伤口紧贴着心脏。
也挺悬的了。”
薛神医又猛灌了一口茶水。
那小子这回伤的可不轻。
“那他有几处伤口啊?”阿奴的眉头也拧到了一块儿。
墨隐这次真挺危险的。
“总共八处。”
“八处?”阿奴瞪大了眼睛。
受了八处的伤,难怪流了那么多血。
“我给你看看。”薛神医又把娄玄毅的手拉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