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了这么多血,指不定得怎么疼呢?
“阿奴,你觉得怎么样?”娄玄毅冲了过来。
一个打横将她抱在了怀里。
“啊啊啊~~~疼啊~~~”
阿奴疼的身子颤抖。
这会儿真是死的心都有了。
“你再忍忍。”娄玄毅的额头见了汗。
抱着她大步流星的进了屋子。
正要把她放到床上,又被她拦住了。
“世子,我身上埋汰了,想洗洗。”
要不然该把床整埋汰了。
“没事,大不了再换一床新被子。”
一床被子而已。
都疼成这个样子了,还洗什么?
“不滴,我要洗。”阿奴挣扎的站在了地上。
疼的脸扭曲到了一块儿。
身上这么多血,不洗咋能上床呢?
“阿奴,要不今儿个就先别洗了?”
云姑姑的眉头也皱得紧紧的。
瞧着她疼的身子都在抖。
还洗什么了?
“嗯?我就要洗。”阿奴皱着眉头摇头。
不洗得老难受了。
瞧着她这倔强的样子,娄玄毅看向了进来的常平。
“让人打两桶热水来。”
“是。”常平忙转身跑了出去。
没一会儿就让人拎来了两桶热水。
在云姑姑的帮衬下,阿奴一边龇牙咧嘴的叫着。
一边算是把身子洗净了。
小心翼翼地挪到了床上。
瞧着她那被打烂的屁股肿得那么高。
女医的眉头也皱了起来。
“……”
她受伤应该时间不会太长的。
怎么能肿成这个样子呢?
难怪叫的那么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