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外边等着来的。
谁能想到王妈妈教的是这个。
尽管瞧着世子在偷着乐。
但尺度也确实是太大了。
“我都说了这不行,你们偏不听吗?”阿奴撅着嘴。
她就觉得这样不行,还非让她演。
这下可倒好,一百两银子又白花了。
“你……今日就只学了这个?”
娄玄毅压着嘴角。
其实这挺好的,就是不大适合在外人面前展示。
“没有,我学不少呢。”
在那待了一整日,咋可能就学这些。
“那还有什么?”
娄玄毅摸了摸自己被阿奴舔过的那半边湿乎乎的脸。
怎么跟书里写的不大一样呢?
有点像小狗崽舔食盘子似的。
“嗯……还有很多呢。”
“那你再跟我说一下,不用操作了。”
方才那一下差点让他没绷住。
还是不要实操了。
“哦。”阿奴从娄玄毅的身上跳了下来。
“王妈妈教我就是像方才那样。
先是舔,然后再是摸,最后是抓。
然后就啥也不用干了,等着擎现成的就行了。”
阿奴一说完,就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娄玄毅身旁。
王妈妈就是这么教她的。
至于啥意思她也没说。
只是说等现成的就行了。
“抓?”娄玄毅看了看自己小腹下面的位置。
幸亏自己及时出手。
要不然就真的抓到了。
一回头,就见常平捂着嘴乐。
正要训斥,才发现墨隐笑的身子都抖成筛糠了。
“笑什么?”每人赏了一脚。
就不能憋着!
瞧着常平大哥和墨隐笑成那个样子。
阿奴的眉头皱到了一块儿。
“笑啥?不是你们让我演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