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了?”忙来到跟前蹲下。
摸了摸她的脑门子,全都是汗。
这下更紧张了。
“你哪儿不舒服?”
怎么出这么多汗呢?
“我肚子疼。”
“肚子……”娄玄毅一愣。
“你来小日子了?”不是应该还有几日的吗!
“嗯。”
“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今儿个早上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!”
难怪这一日瞧着她不对劲。
“我不敢说。”
今儿个世子横看竖看她都不顺眼。
哪敢再说别的了。
“我早晚得被你气死了。”娄玄毅气的咬牙。
该说的不说,不该说的嘴跟碎嘴婆子似的。
站起身走了出去,过了好一会儿,端了一碗姜糖水回来。
看到姜糖水,阿奴迫不及待地将手伸了过来。
“等一会儿的,烫。”娄玄毅吹了吹。
“没事,你先让我喝一口。”
这会儿她肚子都要疼死了。
就想赶紧喝一口。
“不行,太烫了。”娄玄毅又吹了吹。
“没事儿的。”
“我说不行就不行。”
等墨隐进来时,就看到阿奴和世子抱着同一个碗。
正撅着嘴抢着喝。
他一愣,而后又弯起了嘴角笑了。
“喝什么好东西呢?”
竟然还抢上了。
“……”娄玄毅白了他一眼。
这才把姜糖水送到阿奴的嘴旁。
“慢点喝。”
“嗯。”阿奴抱着红糖水,“咕嘟咕嘟”的灌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