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离的是最近的。
当时就想着看热闹了,也没想别的。
若是拦着点儿,让庄睿把话说完。
就晓得那老瘪犊子干啥缺德事儿了。
瞧着阿奴一副后悔不已的样子,娄玄毅翘起了嘴角。
“真以为你能拦得住似的。”
当时那种情况,所有人都没想到他会亲手杀自己的儿子。
“咋不能呢!我现在老厉害了,别说他了。
就是世子你我都能……”
“你都能怎么样?”
“我……我都能跟你比划比划,嘿嘿嘿……”
差点说秃噜嘴了。
“这么说,你功夫挺厉害的了?”
以前总在自己面前装怂,今儿个还来能耐了。
“嗯呐,世子,我跟你说,这段时间我进步老大了!”
“是吗?”
听这意思,应该是又有什么感觉了。
“真的,我这段时间练功练的老好了。”
阿奴扬着下巴,这段时间练功的感觉很是不错。
真气说来就来,说让它回去就回去。
自己都觉得老厉害了,没准连世子都能打得过呢。
“是吗,那哪日咱们两个切磋切磋。”
很少见她有这么自信的时候,看来功夫是真的有进步了。
“不行,不行,切磋还是算了。”
“你怕打不过我!”
“嗯……算是吧!”
她如今觉得自己老厉害了,没准世子都打不过她了。
万一真伤到了他,那可又捅娄子了。
但这话也不能直说,要不然好像咱多得瑟似的。
“……”娄玄毅。
这么猖狂!看来哪日真得找时间和她切磋一下了。
次日朝堂上,庄御史告假了。
理由是太过悲痛病了,又给皇上上了折子。
自责没有教育好儿子,做出了这种泯灭良心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