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奴一进屋子,就开始猛灌茶水。
“太渴了!”
汗出多了,这会儿腔子都渴冒烟了。
“你慢点儿的!”常平又端了一壶茶过来。
“世子,你说薛神医这回真不能生气了是吗?”
若真不生气的话,那他就能教顺子医术了。
“嗯。”娄玄毅点头。
又帮阿奴擦了擦脑门子上的汗。
“别以为是那条蛇的功劳,我可帮你说不少好话呢!”
“嗯呢,我晓得的,世子你最好了!”
世子一定又帮她说了不少好话。
要不然老爷子的气不能这么快消的。
“你知晓就好。”娄玄毅满意的笑了笑。
这棒槌就得跟她直说。
要不然还以为就她的常平大哥对她是最好的。
正想着,薛神医拿了个小瓷瓶进来。
“给你。”
“这是啥呀?”
“不留疤的。”
这丫头的脸上挂了这么多细小的口子。
这臭小子指不定得怎么心疼呢!
“不留疤的?”阿奴正想再问问。
娄玄毅就把药瓶接了过去。
“过来。”把阿奴的椅子往面前拉了拉。
打开瓷瓶,将药膏小心翼翼的抹在了她脸上。
“世子,我脸上破了吗?”
“你说呢?”
这脸上的划痕都布满了。
“我没啥感觉呀!”
她一点也没感觉到疼。
正要伸手去摸,就被娄玄毅给打开了。
“别动。”
娄玄毅又往前凑了凑。
给每个细小的伤口都涂上了药膏。
结果越涂越想乐,等把脸上所有的伤口都涂完时。
实在是憋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