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哇!”
“……”
“屁股……我的屁股!”
“……”
这……是我太急了,没想到车里居然还躲着一个孩子……
看着撅着屁股趴在王让腿上,疼得话都说不完整,小小的身体抖得像风中嫩草一样的小书怪,即便对王让身边的人没什么好感,危月燕的眼中仍旧不由得掠过一抹愧色。
刚刚那支附了的玉簪,破开马车厢壁后不知怎么,这次竟没有避着人,而是朝这孩子直刺了过去,虽然反应过来的自己及时收手,但这孩子惊叫着转身躲闪时,还是被玉簪给浅扎了一下。
对不住了小姑娘,我真不是有意的。
看了看小书怪右边屁股上,那个正逐渐洇开的血点儿后,危月燕深吸了一口气,随即重新硬起心肠,不再去看疼得直掉眼泪的小书怪,转而面硬心冷地朝王让道:
“王让!虽然出了些岔子,但秘术的效力你是知道的,既然它有了反应,那兰台书库被盗走的那卷宝录,必定就藏在你的马车里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“……”
宝录……你说的是我腿上这货么?
看着只是屁股被扎了一下,就疼得哭唧尿嚎的小书怪,刚刚被人反复剜肉削骨,嘴里都没喊一声疼的王让,不由得鄙夷地瞥了小书怪一眼,随即抬手朝着马车的方向,做了个请自便的手势。
哼!不见棺材不掉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