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人到衣服都单调得吓人——要么寡言少欲,要么志不在此,对财富名利兴趣不大,有其它想要追求的东西。
咝……总感觉这会是个相当麻烦的家伙……
……
这恶人怎么回事?今次怎么不应声了?
并不知道王让正凭借她的衣着打扮,试图推断她的性情喜好,见王让一反常态地沉默不语,身姿挺拔肩线利落、腰肢收得极细的白衣女子,顿时不由得秀眉微蹙,眸中厉色一闪而过。
都到了这种时候,还以为我会顾及你王家的态度,不敢抓你回去?少做梦了!无论这趟回去后受多少诘难,我也定要将你绳之于法!
面对似乎还想负隅顽抗的“王让”,连盯带查近四个月,好不容易才找出他马脚的危月燕,干脆直接跳过了互相嘴臭的环节,抬手亮出一枚深青色的牙牌,眸光冷淡地要求道:
“王让,你的事发了!让你那位嬷嬷出来回话!”
“……”
这个怕是有点难哦……
什么意思?
看着神情微微一滞后,伸手朝旁边指了指的王让,危月燕不由得跟着一怔,顺着王让的指尖望去,随即便在马车的阴影里,见到了“药嬷嬷”死不瞑目的尸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