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车队居然没有走远,同样跟着松了口气后,马叔忍不住黑着脸骂道:
“那边儿正赶着路呢,你突然就跳车去屙屎,害得你老子我只能下车追,差点儿也被车队抛下,你说我该不该打你?”
“我……我这不是突然就来‘劲儿’了么……”
自知理亏的马退缩了缩脖子,但又觉得人有三急,自己想方便一下并不算犯错,又忍不住争辩道:
“再说了,我跑得比让哥养的马都快,等拉完我再撵上来不就得了?爹你跟着跳车干啥?”
“你还说!”
没忍住在自己狗熊儿子的大腿上狠抽了一下,震得手直疼的马叔怒声呵斥道:
“你能撵上个屁!就你那认路的水平,离了车辙印儿连东南西北都找不着,这黑灯瞎火的你往哪儿撵?
而且再往前面没多远,就是南下去沧州的岔道,我要不赶紧追过去的话,天知道你会走哪儿去!你个憨……你等下!好像不太对劲儿!”
摸黑赶到了车队近前后,半途跳车去伏了一泡野矢的爷俩,看着路旁倒了一地的人,和远处正缓缓熄灭的青绿磷火,顿时不由得齐齐打了个激灵。
这是……这是闹鬼了?!
马叔……马退……唉……
回身望向自己在这个世界上,最早也最重要的两个家人,已经从马车里找出一身锦袍换上的王让,不由得叹了口气,心头五味杂陈地迎了过去。
自己已经不再是“王让”了,眼下不管是朝廷的调查,还是晦辰楼可能到来的追杀,全都意味着无穷无尽的麻烦,马叔和马退一旦卷进来,必定也会跟着遭受重重危机。
所以干脆就让“王让”这么死了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