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怎么着?光听不够爽,还想抄回去刻您妈碑上?’
“?!?!!”
我刚才到底是怎么想的,为什么非要用他的身体?我……我……
无比懊悔自己刚刚的灵机一动,但无奈脸都已经贴上了,既不能直接戳瞎“自己”未来的眼睛,蒙脸又挡不住人魂的输出,被骂得几欲吐血的“药嬷嬷”,只得咬紧牙关继续猛猛捏脸。
然而可惜的是,“力”的作用是相互的,他捏脸的手动的越快,王让的脸上就越疼,而王让脸上越疼,他嘴巴……眼睛里骂得就越狠越毒,已经完全达到了成人节目都不敢播出的程度。
待到这明明相当短暂,却又漫长得吓人的“手术”结束,被喷得头晕目眩的“药嬷嬷”,踉跄了两下方后才站定,随即抬手沾上自己的血,狠命地一掌拍在了王让的脑门儿上。
我要弄死他!我要活活弄死……不!我要把他的生魂困在我的三魂里,每天从早折磨到晚!折磨得他生不如死!我要让他想死都难!
面对纵马撞烂了自己肉身、差点儿要了自己的命、还在嘴上和自己祖宗十八代轮流发生x关系的王让,这辈子都没这么恨过一个人的“药嬷嬷”,匆忙施展秘术将三魂脱离已死透的身体,朝面前的“自己”直扑而去!
死!我要他死!我要他……他……他这是什么东西?!?!
和曾经的“小黑”一样,厉啸着一头撞进了王让的灵台后,锦袍青年彻底懵住了。
眼前的灵台空旷得有些吓人,眼前完全没有王让的影子,只有一座椭圆微扁的肉色巨山,一道半透明的淡白天幕则自山顶横亘而出,两端如同两尖朝下的月牙一般,深嵌在肉色巨山顶部的两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