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“药嬷嬷”的威胁后,王让不由得叹了一声,知道他这一声只要喊出去,小书怪两个就肯定跑不掉了。
果不其然,即便知道留下来也救不了王让,但听到威胁的小书怪两人,仍旧忍不住面露不忍地回头望来,由小书怪操纵的丹青奔马,自然也跟着略微停顿了一瞬。
而问题县令想要的,刚好就是这么一瞬。
“呼——”
靠着这一瞬的迟滞,之前拗折了小马哥后蹄的半截纱帐,在夜幕中破风飞掠而来,瞬间便将丹青奔马绞成一滩墨迹,随后卷住逃跑不及的小书怪两人,在官道上一路拖拽了回来。
“是我小瞧你了。”
透过三人之间的目光,猜出了王让才是领头的那个,口角溢血的“药嬷嬷”捂住敞开的喉管,调动阴纱帐将王让拖至面前,颤抖着举起短刀,神情似哭似笑地恨声道:
“我连晦辰楼的金钟使都杀了,没成想却输给了一个连秘术都没学成的马夫……好!你好的很啊!”
“等……等一下!”
见到“药嬷嬷”提刀欲杀王让,同样被拖了过来的小侍女鼓起勇气,声音打颤地开口道:
“五少爷,你不是说我是晦辰楼的少楼主吗?那我……我能不能用我自己,换王大哥和……”
“噗!”
在王让两人陡然瞪大的眼眸中,“药嬷嬷”手中的短刀竟偏转方向,朝着小侍女的心口直直捅去,毫不犹豫地再次一刀穿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