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在你们仨嘴里,马叔叫老猴子,马退叫黑熊精,我叫白脸儿猴是吧?
瞪了三号小马哥一眼后,王让把衣领从马嘴里抢了出来,随即捧着其它两只小马哥的脑袋,没好气地和它们挨个儿对视了一眼,依次勾动了一下它们的人魂。
‘当然不是做梦,我确实在跟你们说话。’
看着被自己的“眼吐马言”吓了一跳,激动得围着桩子不断绕圈儿的小马哥们,王让一时间有些忍俊不禁,伸手过去挨个摸了摸小马哥们的脑袋。
自己刚“穿”过来时摔断了腿,在榻上足足养了大半年,而马叔一家又都忙得很,一出门就是好几天,院子安静得吓人,自己那半年里唯一能听到的动静,就是后院马棚里小马驹们的嘶鸣。
而听了两个多月的马嘶后,自己无比惊奇地发现,那些带着情绪的嘶鸣里,似乎隐含着某些模糊的意思,大多是些“饿”“草”“遛弯儿”之类的模糊想法,鲜少有清晰的句子。
出于对这些动静的好奇,等腿好了一些,自己便把喂马的活儿要过来,每天拄着拐去弄草料,起早贪黑地喂了它们半年多,而小马哥们那些零散模糊的嘶鸣,也就在自己的不断尝试沟通下,一步步变成了现在的模样。
如果夸张一点儿说的话,光论单纯的“文化水平”,一打开书就萎靡不振,写两个字就嚷嚷着要拉屎的马退,恐怕还没有自己手把手教出来的小马哥们强……但这仨玩意多少有点儿闹人了!
推开围着自己哕哕直叫,并异常兴奋地打着响鼻,不断要求自己再表演一下的小马哥们,王让黑着脸道:
‘别闹了,我有正事儿要你们做!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