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芊呢?这上边儿的芊呢?!?!?!
盯着缺了个字的封面看了好一会儿,回过神来的锦袍青年气得面色铁青,一把抓起桌上的墨玉砚台,猛地朝上房外间的小床掷了过去。
“啊呀!”
锦袍青年的脾气爆发得太过突然,睡在外间的侍女躲闪不及,被他丢过去的砚台在额角刮了一下,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呼。
“过来!”
待到侍女惊慌地翻身下床,几乎连滚带爬地赶了过来后,锦袍青年脸上的怒色已然敛去,面无表情地朝惊惶的侍女问道:
“我问你,从昨天晚上到现在,都有谁动过我的书?”
书?
额角破了个大口子,半张脸都被鲜血染红的侍女回忆了一下,随即颤声回答道:
“五少爷,您的东西奴婢一直在盯着,绝对没有人能碰!非要说的话……只有边管家雇来搬东西的驮队,在今早盘点行李的时候,曾经碰过您的书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