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续事宜也交给你,你明白的。”
何雨拄并非不懂行情,只是懒得亲自讨价还价——数额尚不足让他开口。
“包在我身上。
七千五百美元应当能拿下。”
经纪果然识趣,转身便去联络。
何雨拄一行寻了处荫凉坐下,保镖从车上取来饮料。
何雨拄与随行人员商议起来。
往后此处安保须用自己人,他们得对布局提出建议。
专业安防公司固然要请,却不可全然依赖——那等于将性命交到外人手中。
另则,此地允许持枪。
何雨盘算着购置一批武器,当然只限别墅范围内使用;若要携出,则需另办手续。
拆旧建新虽不常见,却非不可为。
一旦购得产权,连地皮皆归其主。
只要年年缴纳地产税,这土地便永远属于你——当然,税也永远得缴。
何雨拄不喜原宅风格,对其安保措施更不满意。
莫小觑资本的力量,当其真要对付谁时,从无底线可言。
此前何雨拄长住酒店,行踪飘忽,并无固定居所。
因公司未上市,旁人想对付他也无从下手——即便动了他,资本也捞不着好处。
而今公司已上市,所选股东虽分属不同阵营,但在资本眼中,这等分野实在模糊得很,不过是糊弄底层民众的戏码。
资本永远是少数。
如何掌控下方的无产者?答案便是划出两个阵营,让民众自以为有选择余地。
所谓自由与皿煮,便是这般诞生的——你的选择从来有限。
资本又想出一招:在自身与民众间造出新的阶层,作为缓冲。
那便是中产。
可细想来,中产掌握生产资料么?
教员早已教过我们如何划分成分。
只可惜许多人读过便抛之脑后。
风起之时,何雨拄却曾认真研读。
他从不觉得命运是公平的,因此凡事总要提前铺好退路。
房主来得很快,身后跟着律师和中介,双方在价格上来回拉锯,最终定在了六千九百万美元——比原先的报价低了不少。
卖家之所以出手这处产业,无非是资金周转出了问题;如今有人愿意现金全款接手,对他自然是及时雨。
合同签妥、法律生效后,全款便一次付清。
接下来的重建手续才是琐碎的开始。
毕竟这里是比弗利山庄,任何动土的声响都不能惊扰四邻。
何雨拄不缺钱,哪怕全部靠人力慢慢拆也不是问题。
按规定时段内允许使用大型机械,他便将工程强度提到了最高。
仅仅半个月,旧建筑已彻底消失,各式设计图样摊开在他面前。
此时韩春明已飞回国内——何文佳怀了身孕,他要回去陪伴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