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突然就把人带回来了?”
何昌邦笑了笑:“妈,我的婚事不是自己说了算吗?”
“那也该事先知会一声呀!”
江亚菲瞪他一眼。
“这有什么要紧?”
何昌邦不以为意,“像咱们家这样的情形,我找女朋友,难道还指望对方只为着一腔真心来不成?”
“杨宓本是请来替百洁集团代言的,但这姑娘有抱负,更难得的是明事理。”
“感情嘛,往后慢慢相处便是了。”
何雨拄轻轻颔首:“我这大孙子心里明白。
他说得也在理,如今不比从前。
我们那会儿,多是经人介绍见上一面,彼此瞧着顺眼,家境也相当,快则七八日、慢则半月便把婚事定了。”
“那样的感情,往往倒能经得住风波。
你们现在的年轻人,怕是不容易这般了。”
“明事理就好。
孩子们的事由他们自己主张,将来日子过得如何,也怨不到你们头上。”
何文承接话:“我倒没想干涉他,只是该提前说一声才好,方才见面岂不尴尬?”
边上的弟弟妹妹们满是好奇,立刻围住大哥七嘴八舌问个不停。
杨宓心中其实忐忑。
她看中何昌邦的身份与家世,也因先前得罪了京圈那位陈制片——虽说对方是凭第三者身份上位,如今却声势不小。
杨宓因同时接拍两部戏而理亏,却又不愿放弃任何机会。
若能攀上何家这棵大树,往后便不必再畏惧什么。
收拾妥当后,她匆匆回到客厅,却发现何家的男人们都不在了。
何晴从前也是演员,便主动将她拉进话题里。
杨宓忍不住问起何昌邦去向,长辈文丽温和解释:“随他爷爷下厨去了。
何家的男人都得学掌勺,不论日后做什么,这家传的手艺总得接几分。”
“虽不再以厨为业,但这功夫多少要会些。”
“啊?”
杨宓着实意外,“那……我去帮帮忙?”
何晴笑出声:“傻姑娘,那儿你可插不上手。”
满心疑惑等到开饭。
全家分坐两桌,何家不用长桌而用圆桌,团团围坐才显团圆。
长辈一席,小辈一席。
杨宓夹了一筷菜肴入口,眼睛倏然亮了:“昌邦,这菜味道真好!”
“那是自然,”
何昌邦带点自豪,“我爷爷当年在四九城是出了名的大师傅,如今城里蜀香园的主厨还是他徒弟呢。
好些师叔也被请到外地掌灶。”
“爷爷还整理了一套川菜谱子,又帮南爷爷编了一套鲁菜的。”
“南爷爷是?”
杨宓低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