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我说,你就随他去,反正他现在在百味集团做事,又不靠娄家的产业。”
何雨拄显得并不在意,“撮合多了反倒容易激起逆反,介绍认识便够了,往后如何是他们自己的缘分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自然,也不能由着他们胡来,该约束的还是要约束。”
“我明白了,回去就找他谈谈,若真没那个意思便作罢。”
娄晓娥转而问道,“对了,你父亲那边近来怎样?”
“派人打听过了,白寡妇如今病得不轻,他还在跟前照料。”
何雨拄说,“他身子骨倒还硬朗,白家那几个孩子眼下对他百般顺从——怕是知道了我的境况。
白寡妇的弟弟不就在四九城么?消息难免传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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娄晓娥问:“照这么说,他们是存心要沾你的光了?”
“呵。”
何雨拄冷笑一声,“聪明人就不该动这念头。
我岂是任人拿捏的?何大清养了他们这么多年,他们哪来的脸面占我便宜?不过这一家人倒也难说。”
“总之我都安排妥了,只等白寡妇一走,便有人去接何大清回来。”
“到时候叫他们什么也落不着。”
娄晓娥又叹:“这世上真是形形色色什么人都有。
如今你名声在外,就不怕他们坏你声誉?”
“不怕。”
何雨拄不以为然,“声誉这东西如今能值当什么?再说,他们也得找得着说道的地方才行。”
“各省都有咱们的分公司,各城都有门店和经销点,在哪都是纳税大户。
媒体终究是公家的机构,哪会随意登这些闲话?”
“他们至多来公司门口闹闹,直接报警便是。”
“好,到时候让公司保安多留心些。”
这边刚谈完,保城那头便传来白寡妇病故的消息。
她明明比何大清年轻,却先走了一步。
家中正办丧事,何大清心中悲戚——毕竟相伴了几十年。
吊唁的人不少,人群里混进几人,趁何大清不备,悄然将他带了出来。
“你们是……”
何大清有些惊慌。
“何老先生,是您儿子派我们来的。”
来接人的是集团保安,皆是退伍军人,“何雨拄先生是我们东家,我们是百味集团的保安。”
何大清松了口气,随即又问:“他要你们来做什么?”
“夫人一旦过世,我们就负责接您回去。”
带队的保安队长说道,“这家人我们也留意了一段日子,心思并不单纯。
您看是否现在就随我们动身?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
何大清点了点头。
他是个精明人,早察觉白家几个子女的盘算,因而始终将存折贴身收着。
多少年没回去了?
何雨拄上次来时,让他自己攒些钱,隔几年回四九城与家人团聚一阵。
直到白寡妇患病,那边才不许他再回四九城。
那时他心中便已了然,只是念着这些年的情分,终究还是顺着白寡妇的意思去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