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有两个儿子吗?”
他随口问道,“应该还没大学毕业吧?”
“你这是打算让我们全家都替你奔波呀?”
娄晓娥瞥他一眼,解释道,“大的已经毕业了,我先让他接触娄家的生意,积累些经验。”
“哦?”
何雨拄有些意外,“怎么不直接安排进公司?”
“这是我母亲的意思。
孩子毕竟跟着我生活,和娄家亲戚不能生疏了,先让我哥他们带着历练一段时日。”
娄晓娥语气平静。
“他们父亲那边呢?”
何雨拄又问。
“早已再婚,也有了自己的孩子,那边不必多虑。”
娄晓娥的婚姻显然不算顺遂,即便未曾与何雨拄育有子女,她的生活也未必如意。
何雨拄不再深问,转而说道:“好,等这边看完,我们一同回四九城办理股权转让。
你手头资金周转得开吗?”
“没问题,这些年我也攒了些积蓄。
若还不够,可以申请贷款。”
娄晓娥顿了顿,诚恳道,“我知道这次是我占便宜。
你这些产品都很出色,研发投入想必不小吧?”
她心里清楚,虽然眼下方便面销售最旺,但未来呢?何雨拄研发的各类新品她都尝过,风味确实独特。
尽管当下大众消费力尚且有限,对零嘴并不热衷,但这些商品已抢先占领市场,将“何师傅”
这个品牌推广开来。
如今电视广告一播,知名度更是大幅提升——即便电视机还未普及,口耳相传的力量在信息不畅的年代反而更具说服力。
“我计划将市场拓展到港岛,”
何雨拄谈及设想,“甚至整个亚洲地区。
欧美也不是不能尝试,像辣椒酱这类调味品,海外未必没有接受度。
拌面佐餐都能用,风味又别具一格。
不过广告投放目前还难以铺开。”
“先实地看看再说。
这方面确实需要你出力,所以你也不必觉得占了多大便宜。”
“原来如此——”
娄晓娥笑起来,“难怪肯让我入股。
好,那我便心安理得了。”
“当然可以,不过价钱方面恐怕不会太低。”
何雨拄同样面露笑容,“将来集团正式组建,把川味道并入之后,你就担任集团董事长兼总经理。”
“没问题,但之前说好的百分之五管理干股可不能变动。”
娄晓娥回应道。
车辆驶抵招待所时,当地的负责人已在门前等候,何雨拄所用的车正是他们安排的。
这些年来娄晓娥与各类领导打交道已是常事,因而应对得从容得体,只是婉拒了当晚的宴请安排。
次日他们前往工地视察,工程推进速度颇快,眼下并不需要何雨拄亲自督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