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易态度坚决,又转向何雨拄,“拄子,你们去不去?”
“去呀!”
不等何雨拄答话,文丽已抢先应了,“我这身衣裳也穿了一年多,是该添些新的了。”
说罢她望向何雨拄,何雨拄点头笑道:“去,自然要去。
也问问亲家他们要不要同行。
今年文轩小两口过年有假,正好再来京城团聚。”
这边厢闲谈正酣,那一边陈雪茹与徐慧珍却又碰在了一处。”慧珍,瞧我这酒店如何?”
“嗯,瞧着倒跟我那家像一个模子刻的。”
徐慧珍开口便带着锋芒。
陈雪茹并不在意,这本是实情,“拄子给牵的线,省了我好一笔设计开销呢。”
徐慧珍对此并不意外,自己既能借何雨拄的力,陈雪茹自然也可以。
况且何雨拄要与谁合作,原也不必征得她的同意。”拄子向来好说话,你也不必费心挑拨。
他与谁往来,是他的自由。”
徐慧珍话锋一转,“需不需我替你引些客源?过去这一年,我那儿客人多得险些安置不下。”
“不必费心。”
陈雪茹可不会轻易入彀,“京城年年涌入的旅客越来越多,眼下我这儿客房已订出一半了。
虽说起步晚些,但先前我那酒楼也红火了几年,攒下不少本钱。”
“这哪儿能相提并论呢?”
徐慧珍笑吟吟道,“酒楼生意再旺,终究比不得酒店的气派。”
陈雪茹见她步步紧逼,心知这般唇枪舌剑难有尽头,便摆了摆手:“这话头暂且搁下吧,争不出个结果。
往后的日子长着呢,总有见分晓的时候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
徐慧珍颔首,“咱们都是贷款建的店,眼下想再拓展别的也难,且过几年再看吧。”
她忽然想起什么,转而问道:“对了,你家侯魁,你就不多管管?”
话题一下子跳到儿女事上。
徐静理与侯魁年纪都不小了,两人之间却仍是拉扯不清,没个定数。
一提到此事,陈雪茹便没了脾气——候魁那孩子一颗心全拴在徐静理身上,她是半点也拗不过。”我这当妈的管不住他。
但你放心,静理是我眼看着长大的,将来要是真进了我家门,我绝不会亏待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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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哟,话可别说这么早,我闺女未必就嫁你家小子呢。”
徐慧珍嘴角一弯,慢悠悠道,“再说了,眼下瞧着,倒像是候魁更愿意往我们家跑。
我没儿子,女婿抵得上半个儿,我乐得接纳。”
“想得倒美!”
陈雪茹对自己大儿子又气又恼,可终究狠不下心真去拆散他们。
徐慧珍见好就收,再逗下去便过了火,于是转了话头:“我去找拄子说说话。”
她说完转身便走。
陈雪茹也想跟去,却不成——今日她的酒店新张,还得招待宾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