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放心……我会往这个方向深钻,学校里的老师也这样强调。”
“嗯,你钻研战术,眼光得放长远。
不过自己安危也要当心。”
“海上不比岸上,擅水者往往大意。
记牢了。”
“记牢了。”
何文轩郑重应下。
父亲至今仍能给他教诲,这都是岁月攒下的经验。
他心中并无不耐,反而暖意涌动。
当初他决意从军,也是父亲撑着他。
正如父亲所说,人生该由自己主张。
“去吧,跟你妈再说说话。”
何雨拄拍了拍儿子的肩,“最记挂你的,还是她。”
“好。”
何文轩转身朝屋里走去。
何文承蹑手蹑脚地凑近时,何雨拄已经抽出一支烟点上火,瞥了他一眼,“你这孩子今天怎么回事,神神叨叨的?”
“爸,你说我要是也去当兵,会不会变得跟大哥一样黑?”
何文承拧着眉头,一脸苦恼。
何雨拄没好气地瞪他一眼:“你这脑袋里整天琢磨什么呢?”
“当兵哪天不得风吹日晒?你哥还是海军,成天泡在海边,那日头毒得更厉害。”
“那我可不去当兵了。”
何文承自小就爱讲究模样。
文丽相貌出众,何雨拄顶多算个寻常长相,几个孩子的样貌算是折了个中,唯独小女儿随母亲,如今已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。
何雨拄被二儿子的话逗得一笑,“闹了半天,你自己都没想明白呢?”
“现在琢磨这些太早,等高考完了再琢磨也不迟。
再说了,也不是非得扛枪站岗,搞军事科研不也是一条路?”
“大不了,回来接我这摊子也行啊!”
“啊?”
何文承一愣,“我可不想围着灶台转!”
“啪——”
何雨拄抬手轻拍了他后脑一记,“怎么,瞧不上你爹这手艺?”
“不是那意思……”
何文承急忙要辩,何雨拄却没给他机会。
“行了,将来有的是时间慢慢想。
你至少先得考上大学,等分数出来了再琢磨也不晚。
既想穿军装又怕吃苦,那就只能往科研方向奔——不过要是连苦都吃不了,搞研究也未必适合你。”
“尤其是那些搞学问的,十个里头八个脑门锃亮。”
“秃顶?”
何文承脸色唰地一变,显然被吓着了。
何雨拄瞧着儿子那模样,心里觉得怪有趣的。
况且他本就不愿二儿子也去当兵——两个儿子若都穿上了军装,文丽心里该多难受?
一家人和和乐乐的日子过得飞快,转眼何文轩又要归队了。
这一回文丽表现得挺镇定,总算没掉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