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嗓音发沉,“可你们想想,我膝下无儿无女,能不为自己晚年打算吗?”
他目光扫过众人,“老刘,你家三个儿子;老阎,你也有三个儿子;老许和老何都是有儿有女的人。
我呢?”
他情绪终于失控,眼眶泛红,“我只想找个能依靠的人,安安稳稳度过晚年啊!”
何大清冷笑一声:“你那真是为了养老?你不过是想给自己找个现成的儿子。
心不诚、意不实,从头到尾都在算计人。”
“诸位现在看明白了吧?我总喊拄子‘傻拄’,可他真傻吗?”
何大清顿了顿,“那小子心里头精着呢!我这么叫他,就是想让旁人都觉着他憨厚,这样他才不容易吃亏。”
“是我理亏。”
易中海索性摆出破罐破摔的姿态,“你要是有气,干脆打我一顿出出气。”
“罢了。”
何大清一挥手,“老太太那边替你说了情,我也不再追究。
男孩子嘛,总得经历些磨炼才能成器。”
许父在一旁插话:“这话在理。
我家大茂这些日子确实变了不少。”
何大清点了点头:“老许,你这辈子心思就活络,可惜你儿子没从你身上学到多少好的。”
他语气转淡,“说句实在话,要不是娶了个明事理的媳妇,许大茂未必改得了性子。”
“……”
许父面露窘色。
的确,当初刚搬进院子时,他与何大清之间没少闹过矛盾。
————许大茂的变化是实实在在的,如今他行事作风,倒越来越有担当了。
刘海中暗自琢磨:这次何大清居然没闹大,否则自己是不是就能顺势把易中海……?多好的机会,之前竟丝毫没察觉到,真是他心中一阵懊悔。
而阎埠贵却在盘算另一件事:这么多年,何大清究竟寄回来多少钱?心里那把算盘拨得噼啪响:这账不难算,一个月十块钱呢!够自家吃上大半个月了。
厨子这行当,果然挣钱。
几人随后推杯换盏,闲谈说笑,仿佛方才的冲突从未发生。
酒席散时,众人皆已微醺。
何雨拄等人都离开了,才去查看何大清的情况,打了热水给他洗漱,自己则收拾满桌狼藉。
剩菜都被三大爷带走了,反倒省事不少。
三日后,何雨水携周毅回门,买了些礼物回家,一家人再次团聚。
只是何大清次日清早便要乘火车返回保城。
何雨拄没再多作叮嘱。
话说三遍淡如水,也不必多费唇舌。
何雨拄感到肩头轻松了许多。
妹妹已成家,有了自己的日子,往后逢年过节团聚便好。
何大清的心结也算解开了——毕竟自己占了他儿子的身份。
如今何大清的未来必然有所不同,至于下次何时再见,就得看何大庆的安排了。
他能过年回来一趟已属不易,若回不来,何雨拄也不会特意去寻。
放下这些牵挂,何雨拄开始与南易继续钻研鲁菜。
两人进步颇快,他的经验值也稳步增长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