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闲得慌去留意一个寡妇?”
许大茂脱口而出,随即觉出话里不妥,“哎,我可没说你啊!”
“瞧你那德性。”
梁拉娣倒没恼,心里反而有些舒畅。
那秦淮茹确实模样标致,皮肤白皙,身段也窈窕。
厂里围着她打转的男人不少,这情形梁拉娣再熟悉不过——她自己守寡那些年,何尝不是这样?无非都是想占些便宜罢了。
何雨拄带着何雨水回到文家,次日便不用再跑一趟。
但何雨水仍有些气闷,路上忍不住念叨:“易中海真不是个东西。”
“算了,别为这事烦心。
他现在已经钻了牛角尖,养老的事至今没着落,迟早把自己逼疯。”
“他跟贾家关系不是挺近吗?”
何雨水不解,“让贾家给他养老不就行了?”
“贾家?”
何雨拄摇了摇头,“秦淮茹或许愿意,可她毕竟是个女人,日常照顾起来诸多不便。
得有个男人才行。
之前他指望贾东旭,后来也打过我的主意。
至于我们家和他之间那些还没算清的旧账……”
“什么旧账?”
何雨水追问。
“以后你就知道了。”
何雨拄没再多说。
这件事他一直压在手里,打算等何雨水出嫁时再告诉她。
“神神秘秘的。”
何雨水撇撇嘴。
两人一路蹬着自行车,不久便回到了文家。
文家人随口问起,何雨水便叽叽喳喳将事情说了一遍,听得众人满脸惊诧。
二姐文慧说道:“倒也不奇怪,那种大院里什么稀奇事没有。”
“是啊,真是什么事都可能发生。”
文秀点头附和,“还是咱们爸妈这儿清静。”
何雨水忽然说:“我将来一定要住楼房。”
何雨拄看了她一眼:“楼房有什么好?挤挤挨挨的。”
“就要住楼房。
四合院现在想住也难,再说了,厨房厕所都在外头,多不方便。”
何雨水不以为然。
何雨拄不再争辩。
眼下楼房是新鲜物,人人向往,等往后不稀罕了,怕是又要挑出各种毛病来。
风波虽已平息,但易中海与贾家之间那层关系,仍被众人津津乐道。
这年头缺乏娱乐,街坊间的闲话便成了最好的消遣。
何雨拄要的就是这个效果——既然你易中海设计害我,我也不会让你好过。
如今易中海总觉得旁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,尤其是和秦淮茹一同上下工时。
虽不是他主动提议,但秦淮茹总是默默跟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