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躲什么?同住一个院十几年,谁不知道谁是什么脾性?贾张氏这么藏藏掖掖的,不是心虚是什么?”
“我婆婆不是心虚,”
秦淮茹勉强辩道,“是、是风大,在我后头避避风。”
何雨拄一挥手:“我没空跟你们兜圈子。
不认也行——咱们直接请警察、找街道办。
贾张氏,你户口可还在乡下呢!这事要是查实了,送你回村劳改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“我不回去!”
贾张氏脸色煞白,脱口喊道,“我不是成心的!我就随口叨咕了一句,哪知道就传开了……”
“好哇,果真是你!”
许母一听炸了,扑上前就要撕扯,“我们家大茂多不容易!药吃了好几年,这才盼来孩子,你竟这样害人……我跟你拼了!”
“妈,别动手!”
梁拉娣急忙拦住婆婆,转头看向何雨拄,“何师傅,您说这事该怎么了结?”
她自然将何雨拄拉作一边——两家都是苦主,此刻得站在一处。
“这事可不算完!”
何雨拄的目光转向易中海,“先前你替贾家张罗捐款,如今又帮着打掩护,甚至把脏水往我身上泼。”
“这里头恐怕有文章。”
“哟……”
许大茂露出夸张的神情,盯着易中海。
院里其他人也纷纷看了过去,易中海顿时恼羞成怒:“何雨拄,你别血口喷人!我能有什么问题?当初不过是看孤儿寡母可怜,想帮一把,今天这事我根本不知情!”
“呵——”
何雨拄可不理会他知不知情,既然对方先前诬陷自己时手段娴熟,如今正好借来一用,“你说不知情?那你怎么证明?”
“总不会一切都是巧合吧?”
“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?”
“……”
易中海忽然觉得这对话耳熟——方才自己不正是这样质问何雨拄的吗?
只是他那番逼迫并未见效,而何雨拄此刻却仿佛成功搅动了众人的疑虑。
一道道目光落在他身上,渐渐变了意味。
刘海中立刻插话道:“老易啊,这事你真得说清楚。”
“确实太巧了,巧得让人没法不琢磨。”
“就是巧合!我哪知道会是贾张氏传的?”
易中海急了。
他这才体会到被逼自证有多么棘手——这种事要怎么证明?
秦淮茹见势不妙,连忙开口:“各位,千错万错都是我婆婆不对。
也怪我……我早知道了却没敢说出来,呜呜……”
说着竟低头抽泣起来,“我婆婆年纪这么大了,要是真被送回乡下,往后日子可怎么过啊!”
“……”
何雨拄一怔——秦淮茹这是进入状态了?
自从原来那个傻拄消失,自己来到这院子后,贾家一直还算安分。
哪怕南易搬来,秦淮茹也未曾显露出那般作态,他还以为她不会变成那副模样了。
没想到今天这一幕突然上演,让何雨拄有些措手不及。
他太清楚了:秦淮茹是个寡妇,本就是弱势一方,而弱势者最容易博得同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