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拄此时尚不知这一层,即便知晓也不会太过讶异——文丽既已出现,再多一部年代剧的人物交织进来,也不足为奇。
李怀德以往从不踏足下属工厂,此番陪同杨厂长检查新年工作,实则是为了南易而来。
他想亲眼看南易的厨艺。
若真有本事,调至轧钢厂亦无不可。
只要是人才,他皆愿收归麾下。
宫廷菜自然不便在厂里施展,但岳父家却是绝佳的舞台。
这位岳父是他最大的倚仗,尽管妻子容貌平平,当年他还是咬牙娶了。
至于女人,私下再寻一个不就行了?
一食堂的刘岚就不错,家境艰难,丈夫又弃家而去。
只要将她弄到手,再让她上个环不敢再往下想,否则身体即刻便有反应。
李怀德收敛心神,继续聆听杨厂长讲话。
直至中午,一行人才步入食堂。
李怀德对机修厂刘峰厂长笑道:“刘厂长,听说你们厂里藏着位厨艺高超的大师傅?”
“您指的是南易吧?”
刘峰答道,“他手艺确实还行,但哪能和总厂的大师傅们相比。
今日午饭由他掌勺,还请您品鉴指点。”
“好,那中午就尝尝看。”
李怀德确认是南易后便不再多言。
他是懂吃的人,菜肴好坏,一尝便知。
南易并不知自己被人惦记上了。
厂长与食堂主任反复叮嘱,今日有总厂领导用餐,务必拿出看家本领。
可他心里满是不屑:真本领也得有好材料衬啊!
不过是些家常菜罢了,显不出真功夫。
再说,总厂领导又怎样?他们尝过御膳吗?
南易骨子里极为骄傲,人缘也差,屡遭举报,至今仍是个十级炊事员。
眼下他的处境,恰似从前的傻拄——也多了张惹事的嘴。
午间,李怀德尝过南易的手艺,心中已有评判:比何雨拄差了不少。
若按炊事员等级论,至多五级水准。
当然,对方家传的是宫廷菜,眼下也看不出真章。
“不错,确实有两下子。”
李怀德如此评价,随后便随杨厂长离开了机修厂。
调人的事,他自然不会当场开口。
一纸调令足矣——区区一个炊事员,本就在他这副厂长的职权之内。
周日清晨,何雨拄骑着自行车载着妻儿回到四合院。
三大爷阎埠贵照例守在大门口,正想上前寒暄几句,何雨拄却主动停了车。
“三大爷,您听说了吗?”
何雨拄压低嗓门,身子往车把方向倾了倾,“许大茂离了。”
阎埠贵先是一怔,眼睛随即瞪得滚圆:“真有这事儿?”
“娄晓娥这些日子没露面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