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妈点点头,“隔成两间卧房带一个厅,家里人口多的,照这样学学挺好。”
“贾家婶子,您家如今三代同堂,照这般弄弄也合适。”
贾张氏眼里满是羡慕。
她家只一个城市户口,月月都得买高价粮。
好在儿子争气,如今已是正经的钳工师傅了。”说的是,早先没想到这法子。
就不知得花多少银钱?”
贾张氏念叨着,“我儿子才升上钳工,家里怕是凑不齐呢。”
三大妈素来会算计,插话道:“你们别刷漆呀,那漆才是费钱的。
地面也不必另整,就打两面简单的隔墙,花不了几个钱。”
贾张氏听了不乐意:“既折腾一回,自然要弄得像样些,马马虎虎的还不如不弄呢!等晚上我家东旭回来,让他来瞅瞅。”
何雨拄这房子如今成了大院里的新鲜景。
隔断打好后,确实多出几间屋来。
人口少的人家,单打一面隔墙便够用;可人口多的呢?这院子早年盖得讲究,屋里间量都宽敞,不少人家都能隔出三间来。
若是那些开间窄的小四合院,便没这般便利了。
晚间何雨拄回来,照例带着何雨水在阎埠贵家用饭。
正吃着,易中海与刘海中一道上门来了。
阎埠贵开门见是他俩,有些诧异:“老易、老刘,怎么过来了?”
易中海迈步进屋,开口道:“老阎,我们是来找拄子的。”
何雨拄闻声转过头,“二位大爷,有什么事?”
刘海中推门进来,张口便道:“为房子的事。
何雨拄,你那间屋隔一下花了多少?”
易中海原本并不被叫作“傻拄”,这倒不是因为他多在意这个称呼,而是另有用意。
阎埠贵从前占过不少便宜,以他的精明,早就不这么叫了;刘海中却不同,这人脑筋向来简单。
“二大爷也打算隔间?”
何雨拄没直接回答价钱——他用的都是好料子。
易中海接话道:“看了你家的改动,院里不少人都动了心思。
各家添丁进口,住得确实越来越挤。”
“这倒不假,”
何雨拄点点头,“我也正是考虑到这点,毕竟也到了成家的年纪。”
“不过价钱得看用料,还有隔断要做成什么样。
我家那堵墙厚实,主要是图个隔音,还嵌了不少玻璃。”
“再说各家经济情况不同。
找我倒不如直接找街道工程队的赵队长——他们刚做完我家,手正热着呢。
再晚些,消息传开,他们恐怕就忙不过来了。”
刘海中一听,连连称是:“是这个理!老易,咱们得抓紧。
横竖我家也要弄,不如我明天就去街道问。
反正都在院里干活,其他人家想问也方便。”
易中海也觉得可行:“行,那你明天就去。
你家五口人,又不差这点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