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炉青烟袅袅。
雾气重重。
隔着朦胧的雾气,他看向捏着狼毫画符的小面瓜。
她好像遇到了什么困难。
那张嫩生生的小脸儿皱成了一个小包子,笔杆子抠了抠脑袋。
柯夫元起身,见她画符受到了阻碍,长指轻轻点了点:“拐弯。”
“我,我拐不过去。”这个符太难画了。
柯夫元伸出手。
小面瓜如临大敌,抱紧了自己的符:“干,干什么?我会好好画的,不要撕我的符。”
柯夫元人冷,严肃,还喜欢撕她的符。
她怕怕的。
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。
柯夫元没有扯她的符,而是略过她的身子,把她的狼毫拿出来。
这只狼毫,她用了很久很久,是师父给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