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跟吞了那个啥,不可描述的药似的。
“大叔,大叔,你是要吊烤红烧肉么?”很显然,小面瓜就是那肉。
热气铺脸。
君墨衍很会享受的把一个冰桶置在自己跟前,凉丝丝的风吹过君墨衍英俊的脸颊。
他饮着凉茶,舒适畅快,听她说话,俊朗深邃的眸微微一挑:“恩?现在可以讲了。”
哈?
这明摆着是酷刑啊。
“大叔,你讲讲规则呗?我初来乍到不大懂。”归瑜兮盯着那火舌,想象着把大叔脱光光,串上竹签子,架在火上狠狠的烤。
君墨衍轻抿茶,长指敲打出有节奏的声响:“你说,若是有说谎情况,或本王质疑之时,你的网便会下降一寸。”
哈?
下,下降。
“大叔,那我会掉到火里去么?”归瑜兮惊恐的肺叶都要脱离身体了。
“你说呢?”君墨衍淡淡的反问。
大叔就是这么的讨厌。
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就会轻描淡写的说一句‘你说呢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