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了咬唇,揉了揉自己扁扁的小肚肚继续走。
她跑不动了只能一步一步的往前走。
她身无分文,也雇不了马车。
和岘村距燕京城元北王有好长一段距离。
赶马车就要将近一两个时辰更何况是走路呢。
依归瑜兮这个体力和脚力走到王府估计要晚膳的时候了。
“媗媗,长路漫漫,你确定要走下去?”白子牙苍老沧桑的声音顺着树叶的缝隙流淌下来。
归瑜兮顺着树杈望去。
师父白子牙一袭白衣,腰间挂着个硕大的酒葫芦,胡须乱糟糟的,了了趴在上面睡觉,显然把白子牙的胡须当成窝小憩了。
“师父,我确定。”小姑娘娇憨的眸底闪烁着坚定。
“为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