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庆笑了,谄媚地说道:“是是是,徐侯爷之言正点出了关键之所在!所以,小寒王子才是咱们大唐的真主,你们说,是不是啊?”
“是!”旁边的官员和盐商们一个个露出来特别的神色,显然,他们都在等着改朝换代了,一个个都想做开国元勋了!
小寒笑了,大乐:“哈哈,这是你们共同的想法,是吗?”
“是,正是如此!”这回,一个个都争先恐后地表态了,连慕容长风也不例外,这倒有点出乎小寒的预料了。
难道,这扬州真是一场恶梦?至少,从目前看来,一定如此了!似乎一切都为了某个特别的事件在预备着、准备着似的!
小寒一瞧,不觉暗中叹了口气,面上却不动声色了,笑了:“哈哈,凡事嘛只可意会绝不可言传,咱们今晚就到此为止,好吗?哈哈,徐侯爷,你的美意我收下了!只不过,本王子一向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,嘿嘿,以后再说吧,此时言之尚早!好了,你们都享受美人儿去吧,我也不例外,这莹莹果然天姿国色,风味独特,本王子相当之喜欢,哈哈!”说完,已将莹莹抱在怀里不停地享受了。
那徐敬业一听,自以为得意了,笑了:“是是是,王子殿下果然英明神武,奴才明白,嘿嘿,咱们醉翁之意,绝不在酒,而在乎美人儿也,哈哈!”说完,他也抱着美人儿去了!
随之,众大人、盐商们也一个个都去了,整个酒楼一下就冷清了下来,静得相当可怕,连灰尘落在地上的声音都清晰可见!
小寒不觉叹了口气,又摇了摇头,想了想,才自笑了:“莹莹,咱们今晚住哪儿?不至于就在这酒楼狂欢吧?哈哈,我无所谓啊,嘿嘿,就怕委屈了我的大美人儿!”言语间的嘲弄更甚了。
那莹莹一听,不觉粉脸又含泪了,苦笑道:“王子殿下又瞧不起咱们了,如果殿下真有心思陪陪莹莹,不如,咱们去秦淮河上,如何?”说完,脸上已是期待万分了。
小寒听了,不觉心里一动:常听说秦淮岁月,天下无双,已到了扬州,没有不见的道理?何况,这眼前的美人儿,就算不玩儿,陪她走走也地妨啊!况且,如此月白风清之夜,去秦淮河上看看也不错,只希望太平不要见怪就是了!
于是,他笑了笑,才说:“既如此,就请莹莹姑娘引路吧,哈哈,本王子就入乡随俗吧,无所谓了,哈哈,这正是观赏秦淮岁月的好时机,本人也不想错过!”说完,他已挽着那莹莹的手臂了,像怕她飞走了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