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!”小寒和太平公主听了,不觉一愣:他怎么在这儿啊?他不是在眉州吗?
见他们惊讶,徐敬业赶紧回复:“奴才之义兄最近在剿山寨时伤了,所以,奴才特地从眉州来扬州探望他!”这回,他终于心细了,显然,已看出来他们的疑虑了。
太平公主一听,更上心了,笑了:“是吗?那徐侯爷只管瞧好了,哈哈,你也算是咱们的故人了!俗话说‘他乡遇故知’,这回,不知道徐侯爷有什么教导我和小寒王子的?哈哈!”随口竟笑了,显然,有点调侃他的意思了。
“不敢,不敢,奴才哪敢教导两位殿下?以前都怪敬业太无知了,请两位殿下恕罪!”那徐敬业仍恭恭敬敬跪着,生怕有所不敬了!
太平公主这才满意了,笑了:“徐侯爷起来吧!好了,咱们都是客,哈哈,元先生,你该安排酒席了,说好了,咱们这位堂叔是要和咱们同席的,哈哈!”显然,她已另有深意了。
小寒瞅了瞅,竟没瞧见骆宾王,又不好问,只得笑了:“哈哈,徐侯爷请吧,咱们一向都听说徐侯爷的威名,原来阁下竟是少年英雄,少年时就了不得了,佩服佩服!”
的确,他在吏部看了徐敬业的密档,原来这老小子也是很不简单的,就更上心了!
哪知徐敬业这会儿完全像变了个人,笑了:“奴才哪敢在小寒王子面前称英雄啊?哈哈,两位殿下才是彪炳千秋的英雄!”
“好了,好了,徐侯爷,咱们也不必互相吹捧了,这样吧,你也和咱们同桌吧!梅儿,若曦,你们两个记得侍候好公主殿下哈!”小寒已开始吩咐了。
林雪梅、林若曦一听,自然乐了:“是,王子不必惦记,咱们知道的的!”说完,两人已主动地靠在太平公主周围了。
太平公主笑了:“好了,咱们这一桌就慕容前辈,堂叔,徐侯爷,还有元先生了,其它的,你们随意,我们不管了!”说完,她已坐下了。
“是!”众人这才赶紧散开了,一个个都露出来献媚之色,显然,巴不得他们提拔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