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李恪闻言,也不生气,这才回过头来,小寒这才看清了他:长得清清瘦瘦的,那双眼睛几乎就向刀子似的,至于那张脸,清清秀秀的,苍白中略带红润,一看,就是平日呆在家中,很少出门的!
小寒也不说话,冷冷地瞧着他,也一副不屑的样子:似乎以前唐宫的事情又在他脑中萦绕了,此君正是当时他那个“父亲”的劲敌之一!
“你是小寒?太子承乾之子?很好,很不错,不过,怎么和他一点儿也不像啊奇怪?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李恪还是先向小寒说话了。
这似乎也是一场决斗,两人都似乎在动心机了,谁先说话谁就落下风了!没想到,最先沉不住气的,还是李恪。
小寒这才微微一笑:“是啊,老王爷有何见教?”
“我哪敢见教你啊?你小子厉害啊,连自己的堂妹都要玩儿,哈哈,把咱们的太平公主都娶了,太厉害了,比你老子还厉害得多!哈哈,可惜了啊,太可惜了!”李恪故意打击小寒了,显然,他开始反击了。
太平公主一听,就不乐意了,想发作了!
哪知小寒在她腰间一抱,脸上一吻,才说:“嘿嘿,本王子当然不错了,好得很,咱们想怎么着就自知着,谁也管不着;好像老王爷你没资格说咱们吧?哈哈,见了清芳郡主我挺喜欢的,要不是咱们的摩昂太子喜欢她,我也要她做我的王妃,哈哈,这就是本王子的德性!至于老王爷嘛,见识太低了,比之清芳郡主也远远不如啊!”小寒也不客气,立刻反唇相讥!
李恪一听,不觉笑了,好一会儿,才说:“哈哈,你小子绝对比你那个父亲强多了,他生性懦弱,无胆无识,没想到,倒生了你这么个有出息的小子!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,本王爷才懒得管你呢!哈哈,你别管我,我也不管你,如何?”
他开始要求了,显然,希望和小寒达到某种共识;看来,他已收到消息,知道小寒的部分实力了,有点想两人和平共处、互不干涉了!
“小事情嘛,咱们谁也不管谁,大事情嘛,嘿嘿,王爷知道,本王子是太平公主的奴才,我得听主子的,哈哈!”小寒狡猾地笑了,并不想做任何的承诺。
太平公主一听,大乐,那双眼睛像吃了蜂蜜似的,只洋溢着一个甜字!
李恪一听,顿时一怔:这小子怎么这样啊?看他的样子,几乎就是个小无赖,偏偏又将太平公主抓得牢牢的,他究竟是什么意思?铁定了保那个皇上?还是那个心怀叵测的皇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