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我不如也,哈哈,没想到梅儿的剑法竟到了如此高明的境界;咱们一直在听寒儿说弃剑,可弃来弃去,丢了原来的枷锁,新来的枷锁又产生,也许,我们受传统剑法束缚太深了,反而已远远不如你们这些年轻人爽快!”宫主叹息说。
林雪梅思索了一下她的话,好一会儿,才说:“母亲的说法有一定的道理,但梅儿以为,剑法束缚也有束缚的好处,比如咱们的根基就很深刻;这弃剑并不是一味的放弃,而是从咱们的心开始,将心胸放开,将情绪融进进去,可能才是关键;咱们练的是情剑,首先是要有情,嘿嘿,母亲的关键只怕还在于自己的内心吧,是不是怕被咱们比下去了?”
“正是如此嘛,我毕竟都五十岁的人了,哪能跟你们比?寒儿不嫌弃咱们,咱们已阿弥陀佛了,所以,这心里自是有点惴惴不安,也许,就是这点不安,才让咱们不爽快!你师伯也如此吧?哈哈!”宫主笑了。
林雪梅亲了她一下,才说:“这母亲就不如师伯了,咱们在代州时,师伯已完全放开了,能和咱们倾心倾情练剑了;母亲只有将心灵完全放开,自愿将自己奉献给寒儿,嘿嘿,只有这样才算彻底地放下;咱们的这些小丫头也如此,你们明白吗?”
“是,少宫主,咱们明白,我们对相公的爱是始终如一的!可,为什么我们也不能彻底地放心了?”红红插话了。
小寒亲了她一下,才说:“这是因为你们人微言轻,从来拘谨惯了,觉得不如公主她们啊,嘿嘿,所以,你们首先要建立起自信;其实,我对你们都是一样的,只是玉儿、太平和梅儿、芸儿可能最特殊一些!”说完,小寒得意地笑了。
林雪芸听了,喜了:“嘿嘿,公主,没想到寒哥哥还是让我放在心上了!”
“小东西,美死你了吧?其实,婉儿、雪儿也是哥哥的心头肉,哈哈,好了,差不多了,咱们去睡会儿,你们哪个丫头侍候我们啊?”太平公主问。
小寒亲了几下琳琳、红红,才说:“你们两个去侍候太平、芸儿吧,我陪宫主练剑!”说完,他饮了口酒,走过来,温柔地说:“太平、芸儿,两个小丫头好好休息;嘿嘿,你们要生了小孩子之后咱们才能玩了;去吧!”说完,又亲了太平公主、林雪芸几下,才放她们走了,眼睛里却仍然舍不得。
好一会儿,他才收回眼神,又瞧了一下练剑的丫头们,才说:“珍珍,你嘛,先别练剑了,哈哈,来喝酒,半醉了,你就放下了;梅儿,你也过来饮酒吧,咱们看这些丫头们练;三大公主,认真点哈,黛丝也上路了,很好!”
说完,已拥着宫主、林雪梅回到酒席,笑了:“梅儿是不是该喂我喝酒了?”说完,已将她抱在怀里,又在她的俏脸上不停亲吻了。
“寒儿果然好色,嘿嘿,这逍遥王真是名不虚传,太厉害了!”宫主也靠在他怀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