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时,清芳郡主已一骑绝尘而去,显然,想在小寒面前露一手了,或者,不想看他们卿卿我我的样子?
太平公主瞧了,笑了:“如何?哥哥,咱们赶不上了!哈哈,这绝尘的脚力不在踏雪之外,而踏雪又承受了咱们的体重,吃亏了,哈哈,这会儿让那丫头出风头了!”说完,得意地亲了小寒一下,显然,以清芳郡主打败了她们为荣。
“丫头,咱们不比这个,哈哈,清芳郡主再厉害,也不过是咱们的小丫头而已;嘿嘿,至于绝尘嘛,随它吧,只要吃准踏雪一声响起,它就会停下来的;总之,咱们肯定同时到达城楼就对了!不过,让这小丫头赢一回也无所谓,嘿嘿,算了,这回,让她赢好了,谁让咱们有求于她呢!”小寒得意地说,显然,另有狡计。
太平公主亲了他一下,才道:“哥哥就是狡猾!是啊,咱们比这个干嘛?只不过,哥哥真不要这丫头吗?其实,清芳挺好的,我很喜欢,唉,要真给了那个突厥太子,本公主还真有点舍不得呢!”
“她是咱们大唐的郡主嘛,她该为大唐帝国做点事情,再说,摩昂也不丑,完全配得起清芳郡主的;我瞧这丫头似乎早就了解咱们心事似的,哈哈,一会儿你主要谈哈,哥哥看你表演,妹妹可别把戏给哥哥演砸了!”小寒赶紧叮嘱她。
太平公主妩媚地看他一眼,才叹息说:“知道,哥哥,你怎么成了八十岁的老头儿了?哈哈,放心吧,咱们是谁啊,我是太平公主,我妹妹是清芳郡主,放心,咱们都不会给你丢脸的;我瞧这丫头早就下定决心了,无论对方是谁,她都要嫁了;她的主意,可比我大多了!”
小寒闻言,不觉说不出话来,似乎远方永远化不了的积雪仍然堆在他心头似的,整个人不由得打了人寒噤,却又不得不去凝视她,希望她给她光明与温暖;而清芳郡主,正是这样的女人,显然,她已将一切交给了命运,在等待生命的灿烂光辉,哪怕,她只是短暂的一瞬!
已到了代州城楼,清芳郡主已拴了马,正要上楼,城旁的士兵却阻止她了,不让她上城墙;她皱眉了,正要说话时,旁边的守城小将已走过来了,刚要询问时,太平公主她们已来了,她先自说话了:“我是太平公主,我和逍遥王、清芳郡主要上城楼视察情况;你,去将士兵撤了,在下面等着,我们走了,你们再上城巡逻,明白吗?”
“是,谨遵公主殿下旨意!”那小将立刻照办了,将城楼上的士兵撤得一个不剩了。
小寒瞧了,自是欣赏,笑了,赶紧递给一锭银子:“你们先去买点酒肉吃吧,只不过,守城值班的将领、士兵不准喝酒,明白吗?记住了,咱们走了,你们立刻来接替值班,一点儿也不准疏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