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此言一出,众人皆惊:原以为她要放过薛刚了,没想到,马上翻脸,而且,用刑之狠!
“记住了,别打死了,打死了就不好玩了;这是一场游戏,本公主和逍遥王子无何止玩弄这个贼小子的游戏,也是咱们玩那帮老家伙们的游戏,从今天起,薛小子的下场就是那帮自以为是的老家伙们的下场了!把上官大人请来,让他亲眼瞧瞧本公主是怎么惩治罪大恶极的奴才的,让他也学乖点,长点见识,免得没规没矩的!”太平公主一句比一句狠了。
果然,众衙役已将薛刚按倒在地,同时,又将上官仪请到他身边,要他亲眼看他受刑了。
太平公主看了上官仪一眼,才笑了:“咱们的上官大人还说薛刚只是一时失手,这小子的罪嘛,磬竹难述,就是倾尽黄河长江之水也难以洗其罪,居然博得了上官大人的同情;难道,咱们的太子、皇子,就该被这无法无天的贼小子欺凌、斩杀吗?上官老师,请问你的书读到哪里去了?你满嘴的忠心、道德跑到哪里去了?我看,老师的学识、见识连狗都不如了,狗都还知道忠心呢!你忠于谁啊?上官老师,你必须回答我这个问题,否则,本公主今天也要办你了!”显然,她想大开杀戒了。
上官仪的脸又红了,那双眼睛也失魂落魄了,太平公主已打到了他最疼的地方:他的书读到哪儿去了?他怎么会替薛刚说话呢?
思索了一阵,他才跪下了:“臣有罪,这个贼小子的确罪该万死,万死不能赎其罪;上官仪确实眼睛瞎了,竟看错了这个贼小子,说错了话,请公主殿下重重惩治!”
“你不是眼睛瞎了,是你的心瞎了,谁是主子谁是奴才你都不懂,咱们大唐怎么出了你这样自以为忠烈的臣子?你是不是觉得弑君杀父也天经地义、顺理成章的事情?难道这就是太宗皇帝教给你们的手段吗?你们就是要屠尽我皇家子孙才爽快吗?”太平公主的话一句比一句狠了,连太宗皇帝也怨上了。
上官仪一听,更吓得面如土色,再说不出话来:是啊,如果她继续追问下去,自己还算什么东西?不是真的连狗都不如了吗?
想到这里,他顿时大汗淋淋,整个人已在不停发抖;显然,太平公主已将他的伪装全撕开了,将他最丑陋的一面呈献于大堂之上了。
他再也站不稳了,立刻跪倒在地:“臣有罪,微臣罪万死,请太平公主殿下赐臣死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