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裴映雪媚眼一抛,才惭愧地说:“奴婢刚才忘了,请公主殿下责罚!”
“罚什么?嘿嘿,小丫头,你是咱们的宝贝,注意保护好身子哈,一切以咱们的小王子为要,别太操劳了,我只是提个醒而已;你们家嘛,自己个主动点,忙不过来时,叫月儿补上!”太平公主乐了,一脸欢喜状,显然裴寂的话挠到她的痒处了,开心得不得了!
小寒亲了她一看,又在她腰间按了一按,才说:“小丫头得意什么?祖父是客气话嘛!好了,不说这些事情了,自薛刚的事情之后,长安的气氛又让人不愉快了;好在这回皇上皇后娘娘在祖父的协助下,将一切事情都处理得妥妥当当的,来,我们一起敬祖父大人一杯,祖父辛苦了!”说完,小寒已一饮而尽。
“是啊,宰相大人果然心明眼亮,太平佩服,婉儿、雪儿、月儿、霜霜,各位,咱们一起敬裴丞相,哈哈,有他在,咱们轻松多了!”太平公主赶紧说。
果然,此语一出,裴寂又是一脸高兴,显然,小寒和太平公主的话打到他的心坎上了,赶紧举杯一饮而尽了,整张脸又红了,双眼又闪光了,心中的畅快感已无以复加了!
再一会儿,小寒的情绪上来了,笑道:“这样饮酒未免单调,不如,霜霜和太平为咱们一舞,如何?很久没见你们两个共舞了,有点想念了,快点哈!”说完,整个人已陷入沉思之中,似乎在回味当初在武家的情景了。
“好嘛,霜霜,那咱们就尊旨吧,嘿嘿,王子殿下,奴婢们这就为你一舞,不过,你可要看仔细了,呆会还得指点奴婢们哦!”太平公主微笑一笑,媚态十足地说。
小寒不觉一呆,正想动作时,上官婉儿已暗中踹了他一脚;他才一醒,赶紧尴尬一笑,回视时,裴玄也痴了,看来,对太平仍未忘情;偏偏,太平从未对他动情。
“公主殿下,咱们练什么剑法?月剑吗?那个我可不会,唉,可惜!”武凝霜叹息说。
太平公主灿烂一笑,才说:“什么剑法你不会啊?你不会,还不会跟着姐姐走啊,咱们就练月剑;哥哥,一会儿看得爽快了,别忘了上来一起练哈,咱们可等着你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