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小寒杯里的林雪梅这时已乐得不辨东西南北了,才一会儿她就爽到无以复加的地步,人也渐渐晕了过去;幸好,小寒早就防备,她才没跌下马去。
待清醒过来,林雪梅才尴尬地说:“相公,梅儿是不是太没用了?侍候相公侍候得不好,请相公原谅!”
小寒亲了亲她的脸,又揽紧了她,才说:“好了,习惯了就好了,以后有机会咱们就出来骑马,嘿嘿,梅儿的功夫还要加强哦,下回一定要把我侍候好!这回,咱们就这样慢慢走吧,嘿嘿,你不知道,那天我和黎山前辈也是这样玩的,下回,把宫主一起叫上,哈哈!”
“色鬼相公,就知道调戏我们,把我们弄得一个个都浪态百出了,嘿嘿,是不是太平的滋味最好?”林雪梅调皮地说。
小寒更得意了,吻了吻她的唇,才说:“这还用说吗?记住了,侍候好她才是咱们的第一要务,嘿嘿,她满意了本王子就满意,她痛快了本王子才舒坦,这是咱们的底线!”
“是,殿下放心,我们都会是你们最好的奴才的!”林雪梅已越来越懂他的心思了:看来,正如妹妹所说,太平才是他的至爱,抓住了太平,就等于揪住了他的心!
来到剑宫,太平公主的心情自是激动非常:这号称天下剑术圣地的地方,原来与她无缘,没想到,寒哥哥竟破了此例,想到这里,她对小寒的感激之情更深了;似乎,寒哥哥竟从来没有违背过自己的意思,寒哥哥真好!
想到这里,太平公主的心顿时甜了,见小寒来抱自己下车,主动献上娇躯,笑说:“哥哥真好,嘿嘿,没想到太平也能来剑宫,一会儿,咱们怎么玩儿?今天练不练剑?”
“随便,妹妹高兴就好,练剑吧,只不过形式而已;嘿嘿,凭咱们的剑境,这《剑典》还不手到擒来?再说了,练不成也没关系,最重要的是咱们自己快活,谁也管不着,才最好!”小寒得意地说,那张无赖的脸又开始诱惑太平公主了。
太平公主自知其意,赶紧亲吻了好怀下,才笑了:“色鬼哥哥请随意,妹妹喜欢得很,哈哈,咱们就先狂欢,明天再去看那个劳什子《剑典》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