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回事?他还只是个孩子?难道,这就是所以的情爱?从未有过情感的黎山老母一下突然竟如坠入梦中了;那张脸竟开始红了,眼睛突然变得水汪汪一片。
小寒见了,自是高兴,已在花丛中混惯了的他,早已心知肚明,将唇贴在黎山老母的脸上吻了一下,才说:“前辈真是可人,如此艳绝美丽,连芸儿也不如了!”
如此露骨的话,他竟敢说出来?难道,他一点也不怕自己生气吗?这小子,不想活了?
哪知更令她恐惧的事情发生了:就在她还在浑噩之际,小寒的唇已吻上了她的唇,那双手已滑到了她的腰间,下个动作,已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了,坚硬的下身已贴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!
她正想发作时,偏偏脑中已糊涂一片,双眼迷离,整个人似乎已晕了过去;偏偏意识仍很清楚:这小子竟在挑逗自己了!
小寒更得意了,不停地她的口舌中亲吻;手已滑向了她的臀部,不停地在她柔软丰满的美臂上揉捏;才几下,就搞得她气喘吁吁了,整张脸已布满了春意,那双眼睛已缓和下来,开始向小寒暴射春情了。
小寒笑了,又不停地亲吻她的脸,手上的动作更不松懈,且,越来越夸张,越来越激烈了,又弄得黎山老母心中陶醉,早臣服在他的柔情之中了。
“前辈,寒儿爱你,可以告诉我你的芳名吗?”小寒的动作又加剧了。
黎山老母满脸通红,心早就被他揉碎了,只得低声蚁语般说:“我叫惜惜,寒儿,别叫我前辈了,叫惜惜就好!”说完,那张脸已能掐出水来了。
“惜惜,惜惜,真好听,没想到前辈的闺名竟如此好听,哈哈,惜惜,愿意侍候寒儿吗?”小寒诱惑她说。
黎山老母的脸更红了,享受着他的情欲,自己也已情潮如火,娇羞地说:“寒儿放心,惜惜愿意,剑宫的功法本来就是要双修的,只是惜惜以前没遇到可爱的男人,所以,一直守着自己的清白;只要寒儿愿意,惜惜愿意侍候寒儿!”说完,已将那张春情四射的脸,埋在小寒胸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