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隔了几天,皇上皇后娘娘又临朝了,气氛却并不轻松,几乎人人都感觉到了那种令人几乎窒息的压抑。
“弘儿,这几天你都做了些什么?你是如何坐朝理政的?”高宗李治一见李弘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,脸上顿时有点不爽了。
“啊,父皇母后,儿臣,儿臣什么也没做啊,只是批批奏章而已,一切大主意,都是上官大人和裴大人在拿,儿臣听他们的就是了!”太子弘顿时吓得面无血色。
“啊,你就这么坐朝理政的啊?一切大主意都是上官大人、裴大人拿,那么,你这个太子做什么?就写几个字,盖玉玺?”皇后武媚娘大吃一惊。
“是啊,母后,难道,有什么不妥吗?”太子弘又惊恐了。
“那他们是太子还是你是太子啊?你就这样坐朝理政啊?你的脑袋长出来是干什么的?”高宗李治也不觉有点气恼了。
都说他懒,袖手旁观,全由武媚娘作主;没想到这个儿子更蠢,如此,长此下去,那天下究竟是谁家的?
“上官仪,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太子吗?你自己说说,你是怎么教的?”武媚娘又笑了:这个太子弘,竟是这般无知无能,唉,拿来干什么?蠢!
“禀皇后娘娘,太子初次坐朝理奏,难免不知从何下手,还是请皇上皇后娘娘继续坐朝理政,教教太子弘!”上官仪也失望了,只得奏请他们回朝了。
“裴寂,你的意思呢?”武媚娘不动声色地问。
“下官和上官大人的意思完全相同,太子尚且年轻,大主意无法拿捏妥当,还请皇上皇后娘娘继续坐朝理政,臣等昏聩,但听皇上皇后娘娘旨意是从!”裴寂说。
几日来,太子什么都不管,只在那儿兴高采烈地玩,宫里的宫女们都怕了,晓得这个风流太子一朝得势,竟肆无忌惮,个个都避之唯恐不及,视之为洪水猛兽;连他这个丞相都看不下去了:唉,怎么是这个样子?
“是啊,是啊,太子如此坐朝理政,再过两年,不知道这天子姓李,还是姓上官,又或者姓裴了!”武媚娘冷冰冰地说。
“啊!臣等有罪!”上官仪、裴寂赶紧跪下请罪。
“起来,起来,不是你们的罪过,而是咱们的太子不知道他是谁!好了,弘儿,你也起来吧!哼!”武媚娘的脸上已含清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