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亚娣奇怪地看着乐阳,忍不住地问道:“你怎么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?”
“为什么不能高兴?”乐阳童心泛起,走路一蹦一跳。
亚娣抽了抽嘴,撇嘴道:“只因裘医生在诊所吗?万一等会儿他又跑出门了呢?”
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,乐阳身体一僵:说得对啊!这位裘医生不出门还好,万一裘医生心血来潮,又去溜达,而他妈妈刚好挂完吊滴……
不怕一万,只怕万一,乐阳果断地停下脚步,对亚娣道:“那这样——阿娣,你先去学校,我晚点再去。”
“啊?”亚娣愣了一下,“哦……”
眨了眨眼,亚娣当真乖乖地走了。
见亚娣走远,乐阳风驰电掣地原路返回。
快到「裘家诊所」时,乐阳留个心眼:兀自转个弯儿,躲了起来。
乐阳可不想让母亲得知他没去上学。
他想清楚了:就算拼着迟到,他也要等到母亲出来!上学可以迟到一百次,母亲的生命却只有一次,孰轻孰重,乐阳已有定论。
并且,他算是杠上裘医生了:想着只要裘医生不走,他的母亲就不会出意外。
他等啊等,等得两脚都有些酸了。
两点二十五分,早已过了下午上学的时辰——乐阳毫不浮躁,仍在专心地躲着,等待裘医生“自作主张”地出门。
太阳照得正烈。
就在乐阳热得*的时候,裘医生真的出门了——
裘医生想过马路。
此时,马路来来往往许多车辆,过马路时必须小心。
一见裘医生想过马路,乐阳猛地烧起了一把心头火,大声一喊:“裘医生,你要去哪儿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