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出鱼篓,分量有些轻啊……
王天薇在岸边把篓子倒过来,只有两条小拇指粗细的鱼掉在地上,活蹦乱跳。
还有一只硬币大小的螃蟹落地就跑了!
王天薇撇撇嘴,这点东西都不值得她再生一回火,于是将两条小鱼又扔了回去,
“下回记得喊你们爸爸妈妈来。”
“哦嚯,竟然真的有东西!”
“不够塞牙缝的……”
“大小姐什么阴间发言!?”
看来午餐还得想别的办法。
鱼篓塞不进背包,王天薇也舍不得扔,便把小篓子挂在背包侧面,远离了河边。
这一天有九成以上的新生都不出意外的起晚了,最过分的一个小队甚至到中午才爬起来收拾行装。
就像晁昊说的,他们对惧脊山没有概念,自然缺乏紧迫感。
这些学生绝大部分是第一次睡野外,就是起来的,每个人脸上也是浓浓的倦意。
能像王天薇这样一宿过去生龙活虎的,纵观所有班级也寥寥无几。
“啧啧啧,太懒散了!太懒散了!”
“还是年轻,没有经受过麒麟的毒打!”
“少年们!现在多睡的每一分钟,后面都是要补回来的!”
新生们还以为七天都是同样的强度,像王天薇那样规划好每天固定行程的人是少数,不过对学分和终点的渴望促使他们爬起来收拾行李继续前进。
试炼开始的第二天,所有人都进入了惧脊山的深处。
再没有大路、小路之分,能看到最宽的路也不过半米左右。